皖北平原上的“现代猎人小屋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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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太和加压站湛蓝的“四局海”边缘,值班室像一座被时光保留的“猎人小屋”。这并非凭空想象——回溯历史,古代斯拉夫人在东欧平原游牧狩猎时,会在森林边缘搭建低矮坚固的木屋,既是躲避风雪的避风港,也是储存猎物、记录行踪的补给站。如今,这种充满原始坚守感的建筑,被许多民宿复刻:原木墙体、暖黄灯光,在荒野中透出与世隔绝的温暖,成为都市人逃离喧嚣的慰藉。而太和加压站的值班室,便延续了这份“孤而韧”的气质——它没有原木肌理,却在冬日的旷野中,像极了一座守护民生的“现代猎人小屋”。 深冬的皖北,寒风刮过收割后的麦田,枯槁的麦茬上凝着白霜,远处的杨树枝丫光秃,墨色的枝干直指灰蒙的天空。值班室就在加压站入口一侧,完全就是个活动板房,从外面望去,只有暖黄的灯光透出,像寒夜里的一颗星。 推开门,空调的暖意夹杂着东鹏特饮好闻的香味、泡面的烟火气扑面而来,与窗外的酷寒形成鲜明对比——桌上码着整齐的饮料瓶,泡面箱靠在墙角,日志本上密密麻麻地记下运行数据,这里没有猎物与篝火,却守着比猎物更珍贵的“生命线”。 三个班次、三位值守者,如轮值的猎人,在8小时的时光里与孤独为伴,用精准的记录和坚定的坚守,践行着无声的奉献。这座皖北平原上的“现代猎人小屋”,褪去了古代狩猎的粗犷,却传承了那份“以孤为盾,以守为责”的内核,在冬日的寒风中,静静守护着一方水土的供水平安。 日班・孔卓威:晨光里的校准者 清晨8点的阳光刚漫过加压站的围墙,我和搭档推开值班室的门时,东鹏特饮的罐子还在桌角泛着微光。作为质量员,我的“狩猎目标”是每一组精准无误的运行数据——压力表的指针、水泵的转速、电流的波动,这些枯燥的数字,是保障供水稳定的“猎物踪迹”。 整点的铃声像猎人的号角,我们一人紧盯仪表记录,一人俯身核对设备参数,眼光划过冰凉的操作面板,耳边只有水泵机组持续地轰鸣。加压泵房的1℃和值班室的24℃形成鲜明对比,窗外的麦苗泛着青绿,偶尔有飞鸟掠过,却掀不起半点热闹。搭档拆开一包饼干,我们分着吃,话语不多,只在数据出现微小波动时轻声交流。“上次这里偏差0.02兆帕,得多留意。”我指着记录册说,他点头,起身去现场巡检。 孤独是早班的底色。从晨光熹微到日头偏西,8小时里多数时候是沉默的专注。偶尔喝一口冰镇饮料,气泡在舌尖炸开,才惊觉时间在一次次记录中悄然流逝。作为一天值守的开端,我们必须把基础打牢,就像猎人勘察地形、校准弓箭,每一个数据的精准,都是对后续班次的负责。夕阳染红天际时,我把记录册仔细叠好,在交接栏写下“一切正常”,心里踏实得很——这便是早班猎人的坚守,于晨光中校准方向,于寂静中守护平稳。 昏班・赵有宁:暮色中的守望者 16点接班时,阳光已带上暖意,值班室的泡面箱码得整整齐齐。作为技术员,我的目光要比数据更敏锐——不仅要记录参数,更要预判设备的“情绪”。搭档在整理上午的记录,我绕着水泵机组巡查,指尖抚过冰凉的管道,听着轴承转动的声音,像猎人分辨林间的异响。 20点的钟声刚落,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肖冬蕾提着保温桶走进来。值班室瞬间被饭菜香填满,她把热菜热饭摆到桌上,絮絮叨叨说着家里的琐事:“孩子今天问你什么时候回去,想和你一起玩。”我扒着饭,心里暖烘烘的,却只能匆匆吃几口——整点记录的时间快到了。她收拾碗筷时,我已经离开值班室戴好安全帽走进厂房。“注意保暖,夜里凉。”她轻声说,我点头,转身向着主泵房走去。 夜色渐浓,皖北的风开始刮得紧,空调的暖意抵不住门缝钻进来的寒气。有外来人员在加压站附近闲逛,我和搭档上前劝离,语气坚定却温和。“这是供水重地,不能随便进。”我们解释着,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,又回到值班室。剩下的几小时,只有数据和机器为伴,孤独像夜色一样漫上来,却被责任感压在心底。作为技术员,我要守住设备的安全防线,就像猎人守护自己的领地,每一次巡查、每一次记录,都是对万家用水的承诺。 夜班・王凤鸣:寒夜里的守护者 0点的钟声划破寂静,我和搭档走进值班室时,换下赵主任和他的搭档。作为安全员,夜班的坚守更显沉重——皖北的冬夜,即使空调开到最大,腿脚还是会发凉。桌上的泡面成了夜班的标配,烧一壶热水,撕开调料包,热气氤氲中,才稍减几分寒意。 我的“狩猎范围”更广:不仅要记录数据,还要每两小时开车绕调蓄池巡查一周,检查护栏围挡、用手电探照水面,确保没有安全隐患。凌晨3点,我拿着手电筒走进泵房,月光洒在管道上,泛着冷光,水泵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每一个角落,像猎人在林间搜寻隐患,脚步轻缓却坚定。回到值班室时,搭档正在记录整点数据,东鹏特饮的罐子空了好几个,他揉了揉眼睛,对我说:“一切正常。” 整点记录时,我哈着气暖手,笔尖在纸上留下清晰的字迹。窗外的风越刮越紧,值班室的玻璃微微作响,孤独像寒气一样钻进骨子里。但每当想到,此刻的坚守能让千家万户在睡梦中用上安稳的水,心里便多了一份力量。泡面的香气、饮料的甜味、空调的暖意,还有机组持续的轰鸣,构成了夜班的全部。从深夜到黎明,8小时的孤独里,安全是唯一的执念,就像猎人在寒夜里守护火种,我守护着这座加压站的平安。 天光微亮时,我在交接册上写下“安全无异常”,看着东方泛起鱼肚白,心里踏实而平静。这座皖北平原上的“猎人小屋”,没有惊心动魄的故事,只有三班值守者的默默坚守。孤独是常态,奉献是本能,我们像古代的斯拉夫人猎人,守着自己的“领地”,用8小时的孤独,换一方水土的安稳。而值班室的灯光,无论清晨、暮色还是寒夜,都亮得坚定,那是坚守的光,也是奉献的暖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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