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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品牌采风】这届“梁山好汉”在吕梁——山西蒲县抽蓄项目建设者速写

发布日期:2026-09-17 信息来源:华中公司   作者:邓瑶   字号:[ ]

话说山东八百里水泊,一百单八将替天行道,传为千古佳话。

如今晋南吕梁山深处,临汾市蒲县,在那层峦叠嶂的山坳里,也聚着这样一支队伍。他们不啸聚水泊,却凿山开路;不打家劫舍,却钻山取电。他们不在旧梁山,却在吕梁山里,做一群“新梁山好汉”。

但真要挑五位“打头阵”的,还得数这五位:一个管“巡的勤”,一个管“挖得准”,一个管“跑得快”,一个管“卡得严”,还有一个“喷的稳”。

且看山西蒲县抽蓄电站山腹里的好汉榜。

锦豹子:安全巡查组

梁山好汉中,“锦豹子”杨林是走得最前、看得最细,大军未动,他先探路、先摸情况。蒲县工地上的安全员,干的就是这个活儿。

“把隐患掐在‘冒头’之前。”

“锦豹子”李修建带着他的“笔管枪”检测仪、对讲机、警示哨等,隧洞、边坡、基坑,他的脚步一天要量好几遍。哪里气体超标、哪里边坡落石、哪里临时用电不规范,他走一圈就能“嗅”出来。与李修建同为安全员的还有3名,加上他一共4个人,网格化责任区,一人一块地,谁的地盘谁盯死;汛期24小时值守,眼睛像雷达。班前会上,他的安全喊话是每天开工的“第一炮”,哪里风险有什么、哪里浮石没找干净,告知完才准进洞。

一天下来,4人要走完约8公里的洞子,来回微信步数近30000步。

“安全这根弦,松一松就要出大事。”李修建说,“我多跑一趟、多看一眼,兄弟们就多一分安全。宁听万人骂,不听一人哭。”

霹雳火:爆破班组

“一厘米都不能差。”

地下厂房174米长、26.2米宽、56.5米高的巨型洞室,是从岩体里一层一层“掏”出来的,分层开挖、分层支护,每一层都容不得半分马虎。这每一炮,每一钻,是爆破工使的。

“霹雳火”爆破班组,他们握炮杆的那双手,粗得像块老树皮。眼下,地下厂房二层开挖刚刚完成,班组负责人袁明建正带着爆破班组转场三层,一边配合二层支护作业,一边组织三层预裂爆破施工。

预裂爆破讲究沿设计轮廓先爆出一条贯通裂缝,把后续主爆区对保留岩体的扰动降到最低,孔位、孔距、装药集中度,一项都不能错。爆破班组因地制宜应用预裂爆破、光面爆破工艺,钻孔、装药、起爆网络,一炮一设计、一炮一复盘:钻孔前反复校核点位,装药时严格按设计单耗,起爆网络错时差段;爆破后第一时间进面检查,残孔率、半孔率、岩壁平整度,一项一项记进本子里,下一道循环立刻调整参数。当前,“霹雳火”累计完成土石方开挖约66万立方米,占总量的45%。

“这活儿最怕差不多。”袁明建说,“光爆孔偏一厘米,下面三层的轮廓就差一寸。每一层都得给下一层打好底子,这种精度,不是碰运气碰出来的,是一炮一炮抠出来的。”

神行太保:运输班组

车轮转出来的66天。

挖得准,还要运得快。通风兼安全洞全长1460.4米,进厂交通洞全长1869.775米,是地下厂房施工的“咽喉”,这两条洞不通,主体工程作业面就受限。

“神行太保”查东文带着车队,白天跑、夜里跑。山高路窄,弯道急、坡度陡,雨天一路泥,雾天一路摸,自卸车的前灯刺破夜色,把石渣一车一车运出去,把水泥、钢筋、材料一车一车拉进来。司机们两班倒,车不歇、人换班,洞里每一个循环:爆破、出渣、支护、再爆破,都卡在他们的车轮上。渣不清,下一道工序走不了;料不到,下一个班次开不了工。

在整体运输班组的共同努力下,平均每月掘进206米,硬是把这条洞提前66天贯通,比计划早了两个多月。

“山就那么高,路就那么窄,我们多拉一趟、快跑一圈,前面的兄弟就少等一小时。”查东文拍着方向盘说。

铁面孔目:质检班组

进度再快,质量不能松。“铁面孔目”李波就是那个“刹车的人”。

三检一验、举牌拍照、数字留痕。隐蔽工程一旦被混凝土盖上,再发现问题就是百年之患。他带着质检组,一道工序一道工序验,一个数据一个数据对。上到项目经理、下到班组长,谁的活儿不合格,他都敢“打板子”。

返工单一开,不讲情面。

底下班组有人怕他,也有人背后叫他“李较真”。可真到了工序交接,大家又愿意先喊他来看一眼,因为“李较真”签了字,后面就踏实。他随身带个小本子,哪段岩壁初喷薄了两毫米、哪根锚杆外露长了三公分,记得一清二楚;下班前,他要把当天的问题逐条销号,不销完不走。

有人说他不近人情。李波把整改单拍得啪啪响:“地下工程看不见,今天不较真,明天就是事故。我不怕被人骂,骂我一个人,总比将来出了事强。”

玉臂匠:湿喷机操作组

爆破之后、出渣干净、打上锚杆、挂上钢筋网片,随后上工作面的,往往是湿喷机操作组。

“玉臂匠”汪龙,手里那杆喷枪比他的工龄还长。混凝土拌料从管口喷出时,带着风压、带着热度,像一条灰白的舌头,呼地贴上岩壁。他半蹲着、仰着头,枪口离岩面约莫一米,垂直对着,手腕一转一收,混凝土均匀地铺上去,厚薄一致、不露死角。

这活儿看着粗,实则细。枪口离远了,料粘不住、回弹满地;离近了,喷成“包”、鼓一块。角度偏一分,厚度就差一截。初喷一茬封住岩面,挂网之后再复喷一道,多厚、怎么扫、走多快,全凭这双手的感觉。一天下来,他的胳膊肿得抬不起来,面罩里全是水泥灰,露在外头的脸被烘干的浆料烧成一道白印。

“玉臂匠”这个外号,是工友们给起的。《水浒传》里金大坚一手好刻工,凭的是一双巧手,汪龙这双手,一枪“喷”出铁壁。在蒲县这种强岩溶地层里,围岩破碎、掉块频发,全靠这一层喷射混凝土先把岩壁“封”住,后面锚杆、钢筋网才有处生根。可以说,喷射手这一杆枪,是给山体“穿铠甲”的第一道工序。

“喷混凝土这活儿,喷头偏一公分,厚薄就差一截。”汪龙抹了把脸上的水泥点子,“多喷一公分是浪费,少喷一公分是隐患,靠的是手感,凭的是良心。”

这许多好汉,聚义厅不在山东水泊,而在吕梁山的洞室群里。他们的“忠义堂”,是班前会那盏长明的灯;他们的“军令状”,是项目部墙上那张进度表;他们的“战功”,不在《水浒传》的册页上,在吕梁山的岩壁里,那已开挖的66万立方米土石、提前66天贯通的隧道,就是他们刻在山里的勋章。

有人问,好汉们图个啥?

图的就是,等第一度绿电从山腹涌出来,顺着电网跑进万家灯火时,他们能指着那片山说一句:这“梁山”,我们打过。

《好汉歌》唱了几百年,这一回,唱它的人,在吕梁山里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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